第329章 不道德的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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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個雨夜,晚上十點,足療店正要打烊,忱叔來了,喝得醉醺醺的,點了郝小慧一個鐘,做到一半,忱叔就醉着說不做了,跌跌撞撞的起身,要回家。
老板急着關門下班,又想巴結客戶,就把謝忱交給郝小慧,讓她幫謝忱打出租車,老板自己關門下班。
那時還沒有網約車。
郝小慧一手扶着謝忱,一手打傘,在路口等了半天,才來了一輛空車。
雨雖下得不大,但在雨中站了半天,衣服俱已濕透。
更糟糕的是,謝忱上車就睡死過去,郝小慧根本不知道他家住址。
出租車裏程車費不斷的跳漲,跳得郝小慧心驚肉跳。她平時很節省,極少打車。
車行到一半,她咬咬牙,讓司機掉頭,返回足療店——她自己租的房子就在足療店附近。
她租的是一間半地下的小房子,下了車,付完車費,把謝忱扶進屋裏。
床很小,她把謝忱扶到床上,又給他脫去濕衣,脫到只剩下一條內褲,臉都紅了,又勸自己說,他是長輩,自己是晚輩,差着輩呢。然後用清水幫他擦身。
伺候完恩公,她才顧上自己。除了濕衣,洗了澡,換上乾衣乾褲。
屋子太小,太簡陋,連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。就那麽一張小床,男人長手長腳,把小床撐得滿滿的。
她沒地方睡,只好湊了幾張硬紙板,打地鋪睡下。
睡到半夜,謝忱要喝水,她睡眼朦胧,起來給他倒水,沒想到他喝完水,卻把她一把拉過來抱住,壓在了身下……
她也掙紮,可是平時儒雅溫和的忱叔突然變得力大無窮,而且他好像有魔法一樣,在她脖子裏濕乎乎的親了幾下,她身子就綿軟了。
糊裏糊塗的,她做了恩公的女人,成了他的外宅。
那一年,郝小慧23,謝忱45。
他在一個老破小社區租了個房子,讓她搬出地下室,從此單位發的福利米面糧油之類,全搬回她那裏。
又幫她換了個較為體面的工作,在超市裏做理貨員。
他每周去她那裏過一次夜,不定是哪一天。她知道他有家,不方便,從不哭鬧,總是乖乖的等他來。
慢慢的,關于他的一切,她也知道了不少。
他有家,妻子和他同歲,有個女兒叫謝華華。
他妻子家世比較好,岳父曾是個基層小乾部,他能進事業單位也全依托岳父的幫助。
妻子的級別和收入都比他高。所以,他在家裏女強男弱,積了半腔憤懑。
郝小慧尊敬他,崇拜他,仰慕他,總是把他服侍得妥妥帖帖的。他在家裏喪失的男性尊嚴,在郝小慧那裏得到了滿足。
還有她無法知道的,比如,謝忱并非什麽「領導」,只是事業單位的普通科員,沒有權力,幫郝小慧辦殘疾證,不過是剛好有個同學在民政部門,舉手之勞而已。
他在她生命裏,既是恩人,又是夫君,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,值得信任的人。
這段關系也讓她深深自責,她覺得自己對不起他的妻子。
有一年他妻子過生日,她拿出一萬塊錢給謝忱,讓他買禮物給那位不知情的妻子。
此後,每逢他妻子過生日,或者情人節,她都主動拿錢給謝忱,讓他買禮物維護夫妻感情。
也不忍心花他的錢,有時候他忘了付房租,她就自己付。
別人當小三都圖錢的,她沒有,她還倒貼錢。
跟謝忱在一起的第4年,她懷孕了,謝忱那一年已經49了,他摟着她思考了半天,說:
“生吧,最好能生個男孩,給我留個後。”
結果是個女兒。
孩子一落地她就哭了,自責的要死,謝忱倒是無所謂,抱着小女兒笑着說:“女兒也好,多了件小棉襖。”
因為非婚生子,孩子只能跟她姓,謝忱給起了個名,叫郝小忱。
她自此對他越發感恩戴德了。
連他們自己也想不到,這段關系居然能瞞很久,一直到孩子7歲那年,如果不是一張化驗單,這事還能繼續瞞下去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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